首頁 / 觀點&研究 / 正文

張子楓再演懸疑題材 《回來的女兒》嚇到你了嗎?

張子楓飾演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孤兒陳佑希,為了找尋失蹤好友小秀,把線索瞄準在小秀的雇主李家身上,偽裝成李家失蹤多年的女兒李文文,她也意外發現了這個家庭隱藏的秘密。該劇在驚悚氛圍中深入多個懸念,展現復雜人性。

張子楓、王硯輝、梅婷等主演的懸疑劇《回來的女兒》12月30日迎來大結局。開播至今,該劇在播出平臺站內熱度居冠,收獲不錯反響。隨著故事結尾的到來,未解懸案也將破解。

劇中,張子楓飾演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孤兒陳佑希,為了找尋失蹤好友小秀,把線索瞄準在小秀的雇主李家身上,偽裝成李家失蹤多年的女兒李文文,她也意外發現了這個家庭隱藏的秘密。該劇在驚悚氛圍中深入多個懸念,展現復雜人性。

日前,中國電影報道獨家專訪張子楓。對她而言,《回來的女兒》每場戲都難,有一些戲也是她以前沒試過的,特別是不少被打的戲份,給表演帶來了挑戰。

如何演好被打后的生理反應?

張子楓面臨表演考驗 

“野貓”,張子楓選擇用這種小動物來形容角色陳佑希。

“她在外形上感覺是一只流浪的野貓,沒有家庭照顧,所以有時候警惕性很高,很敏感,不是特別喜歡跟別人交流,但其實她的內心也有特別溫暖,特別細膩和陽光的一面。”

陳佑希信念感很強,執著要找到小秀,也執著于伸張正義。張子楓所理解的陳佑希,即是“我要追溯到我內心的那個根,我就一定要跟著這個走下去,然后找到最終的答案。”

在表演上,張子楓注重生理反應的表現。比如劇中,陳佑希被“猴臉面具男”襲擊,她嚇到落淚,“她其實是有點后怕,以及那會兒已經筋疲力盡了,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哭了,就有那么一滴淚。”

一直以來,張子楓的哭戲都頗具感染力,如電影《我的姐姐》,或者在《中國醫生》僅有的一場戲里,張子楓的眼淚都給觀眾留下深刻印象。每次拍哭戲,張子楓都堅持一點——“如果想打動觀眾,肯定就要非常地真誠。這個東西是騙不了自己的。”

張子楓坦言,拍攝這部戲最大的難點,是如何演好被打后的生理反應。比如被掐、在精神病院被電擊,或是被敵人追趕時既跑得很喘又要憋氣壓制住內心的恐懼,起初她不知道該怎么詮釋好這些遭遇劇烈攻擊產生的生理反應情緒。

“因為沒有辦法從情感上去考慮怎么做?什么方式?”后來通過導演的指導,參考一些資料,也在拍攝現場打造的真實環境氛圍下,張子楓逐漸找到了狀態。

二搭王硯輝,既熟悉也糾結

首次合作梅婷,對戲有壓迫感

“爸爸十幾年了,每天都夢見你。”王硯輝飾演的李承天,看到女兒文文回家后欣喜不已,又是給女兒洗手治凍瘡,又是教她學騎自行車,陳佑希也意外收獲了家庭的溫暖,“拍這部分的時候,對這個家有了想靠近的感覺。”張子楓說。

這次也是張子楓和王硯輝繼《我和我的祖國》之后再次飾演父女。“一上來就有那種很自然的熟悉感。”張子楓坦言,王硯輝和她在劇組經常玩在一起,他們第一天拍的第一場對手戲是騎自行車,也喚起了她在《我和我的祖國》中和王硯輝拍攝騎自行車戲份時的溫馨回憶。

同樣是父女騎單車,卻是完全不同的感覺,“《我和我的祖國》就是每天熱熱鬧鬧的一對父女,女孩跟假小子一樣,爸爸特別寵愛。在這個戲里,爸爸同樣也是寵,但是是另一種寵,女兒也在想著一些自己心中的小秘密。”

隨著劇情發展,陳佑希冒牌女兒的身份暴露,小秀的失蹤之謎也與李承天有直接關系,這對假父女之間的情感隨之反轉,發生變化。

張子楓說,這部劇前期的戲是順拍,“陳佑希是一個極度缺乏愛的小女孩,前期這么美好的東西,真的深入我腦袋里了。后面就是不管父親做出了什么樣的事情,我老是會想到爸爸特別好的那部分。作為旁觀者的話,看著這條人物關系線,自己也挺糾結的。”

相反,李家媽媽廖穗芳和陳佑希的關系很冷漠,表面上是母女,各自卻心懷鬼胎。在張子楓的理解里,她們到后期會更像是兩個互相在身上找到一些共通點的女性。

梅婷飾演的廖穗芳看上去知書達理、溫柔得體,實際上是帶刺的“狠角色”,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不擇手段。這是張子楓第一次和梅婷合作,她強烈感受到梅婷表演廖穗芳這個角色時迸發的壓迫感,也給她一種對峙的感覺。

“我倆在戲里交流不多,我們沒有太多的詞,很多時候是眼神戲。比如剛回家的時候,我跟她兩個人互相看對方,各自想著心事,拍的時候真是起雞皮疙瘩。”

《回來的女兒》是張子楓繼《唐人街探案》《秘密訪客》后再度演繹懸疑題材作品。當年她在第一部《唐人街探案》的表現,結尾低頭詭異一笑嚇到許多觀眾,也對系列故事制造更大話題和懸念,引發熱議。

這次再演懸疑類作品,張子楓表示,她并沒有特別偏好懸疑,而是更看重故事本身或故事之下表達的內容,也想多嘗試不同的題材。

掃一掃關注“電影界”微信公眾平臺

掃一掃進入移動端瀏覽